两人隔着茶桌,并肩坐下来,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紧接着,江连横便问:“武田先生,我到沪上也有两个来月了,不记得跟你们打过交道啊,你这掐着饭点儿过来找我,总不会是打算让我请你整两口儿吧?”
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点了支烟,没有相让。
武田信一愣,随后摇头笑了笑,说:“江先生果然风趣。不过,如果我们之间能谈得来,喝几杯庆祝庆祝,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他的汉语说得极其流利,简直跟华人没有两样,若不是提前自报来历,则足以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江连横眉心一皱,继而想起义烈团之前的忠告,便不禁暗自揣测起对方的意图。
“你既然听说过我,那就应该知道,我不跟东洋人合作,除非你卖枪,那倒是可以唠唠,但也只限于买卖。”
“这样啊……可惜,我本人并不做军火生意。”
“那就没啥可谈的了。”江连横耸耸肩,故作叹惋,“看来咱俩不合财,就别再往一块儿硬凑了,国砚——”
话音未落,赵国砚和李正西便推开房门,应声而入。
正要送客时,武田信急忙欠了下身子,抬手安抚众人,却道:“等等,江先生,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就敢确保没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