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缓步走进屋内。
如同许多小东洋一样,他的言行举止间,带有某种独特的谦卑感,低眉顺眼,唯唯诺诺。
但是,当他抬起头时,其鹰视狼顾之相,到底不是个善茬儿。
听闻对方是个小东洋,江连横略感诧异,却也并未大惊小怪。
相似的情形,他在奉天时,早已经历过无数次了。
唯一的区别在于,此处是十里洋场。
小东洋的渗透,从来不只局限于庙堂,而是包罗万象。
上至文化名流,下至梨园戏子,只要是在业内稍稍有些名望的人,都逃不过他们的威逼利诱,从无例外。
迟疑了片刻,江连横终于站起身,跟武田信握了握手,随即将其引到窗边的茶桌落座。
此时,远天已然擦黑,窗外隐隐传来叫卖声。
桌上亮着一盏孤灯,映出方寸间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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