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河岸上突然传来一阵猪叫。
刘雁声回道:“廖哥一看就是一方豪杰,货有你保着,肯定出不了问题。可是,这乔二爷我没见过,也不知道他在线上,安不安全。”
码头上的搬运工穿个坎肩儿,一身的腱子肉风吹日晒,早已成了铜色,反衬得两只眼睛和牙齿更白。
刘雁声挠挠头,装傻道:“船倒是好说,主要是得找个靠谱的搬运公司卸货,万一丢货,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乔家书香门第,却不迂腐,往上倒个三五辈儿,亦不乏投笔从戎的慷慨之士。
有河运的地方,必有帮派,只不过关外开禁日短,尚且不成气候。
“上铁道,往北边去方便。”
廖哥面露难色:“哥们儿,你这,不太合规矩啊!”
“这么说,他有船?”
刘凤岐的茶杯应声悬在半空,俩眼一瞪,却问:“咋的,谈潮啦?”
刘雁声抬头看去,却见一伙四人,膀大腰圆,个个剃了光头,活像四只灯泡儿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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