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苦力闻声,连忙站起身,点头哈腰地赔罪道:“廖哥,刚坐下,真没偷懒,正好赶上这位打听东家,就多说了几句,我这也是为了咱的生意啊。”
家族百年,文韬武备,名利双收,可不容易!
可偌大的家族,也跟那王朝一样,老祖开创基业,忙得要死、累得要命,反倒是能生能养,开枝散叶;累积到某一辈时,繁荣盛极,而后便顺流直下。
刘雁声按照江连横的吩咐,在各个码头间穿梭来往,不时停下脚,寻个搬运工,打探消息。
远近的百姓都觉得,乔家也就这样了。
那时,乔启民尚且年少,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乔家一蹶不振,甚至走到了变卖祖产的地步。
货船一到岸,认准了船号,便有各家搬运公司的经理跳上甲板,手里拿个本,一边高声报出各家商号的货物、数量,一边使唤自家工人上船卸货、装货。
“行,不见不散!”
“走水运?”
刘凤岐赶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说:“来来来,老弟,听书听书!下一个唱西河大姑的娘们儿也不错,嗓子亮堂。对了,你那俩兄弟怎么没来?”
“这么说,这乔二爷还真不是线上的合字?”江连横喃喃道,“怪不得这么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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