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则叹了口气,“上海这头接到消息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去世七天了,老太爷急火攻心,吐了好大一摊血。后来便由我和元德、元恒和元明领着人手去了重庆。路上又耽误了不少工夫,等我们赶到时,重庆那头的掌柜已经替元裴收敛好了。”
收敛好了?
白蓉萱焦急地问道,“那您可见到我父亲的模样了?”
白元则点了点头,“见到了。”
可有什么不妥?
白蓉萱差点儿就要问出口,可转念一想,自己若是这样直截了当地问,白元则一定会察觉出异样来,说不定什么都不会告诉她的。
白蓉萱忍耐下来,声音颤抖地问道,“我父亲……怎么样?”郻
似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白元则沉声道,“死相安详,应该没受到什么痛苦。”
白蓉萱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白元则道,“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父亲走得太早了些,但好在你已成年,接手家业,你父亲在天有灵,也该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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