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想了想,索性直接问道,“大伯父,您还记得当初去重庆迎回我父亲尸骨时的场景吗?”
白元则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个。
他震惊地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些了?”
白蓉萱道,“我就是好奇。”郻
白元则却觉得并非‘好奇’这么简单。他低声问道,“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在所难免。毕竟白蓉萱年轻,涉世不深,万一有人拿白元裴当年的死到他面前说三道四,自然会让孩子胡思乱想,若是被有心人带偏,甚至是嫁祸到谁的头上,以治哥年轻气盛,说不定会什么也不想的报复回去。
那就牵扯得太多了。
白蓉萱摇了摇头,“没人对我说什么,我就是梦到了父亲。”
她再次搬出了这个屡试不爽的借口。
白元则见她模样真诚,的确不像是撒谎,便沉声道,“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当时的事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似的。”
白蓉萱听后急忙问道,“那当年的场景到底如何?”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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