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关心则乱。
郑醇道,“师父放心,闵六爷是个极厉害的,他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您不用多想。”
王德全却心烦意乱地道,“那高安也不简单,不会听到风声跑了吧?他又是如何在长沙站住脚的?这么多年销声匿迹,他可真厉害啊……”揆
郑醇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等长沙那边的消息传回来时,已经是七天后了。
跟严峰同行的闵家人憔悴地见了闵庭柯。
闵庭柯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眼见着小厮一身的风尘,他皱着眉头道,“你怎么也不洗漱洗漱,换件衣服再来?”
小厮一愣,连忙道,“是,我这就退下去。”
闵庭柯摆了摆手,“算了!是严峰让你回来的吗?可打听到什么了?”
小厮点了点头,“是,的确是打听到了一些线索,严管事吩咐我赶紧回来复命。”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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