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醇道,“是啊,每次看到治少爷都能让我想到三爷。”
王德全老泪纵横,“要是三爷活着该多好……”
郑醇赶忙安慰道,“师父,您别说了,还是好好养病。刚刚治少爷不是才安稳了您吗?要您赶紧好起来,他还指望您多帮着分担呢。”
王德全道,“我眼下就想知道当年三爷的死,到底和高安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是他……我非要亲手杀了他替三爷报仇不可!”
郑醇道,“如果证实他和三爷的死有关,用不着您动手,治少爷就不会放过他的。”
王德全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杀人偿命,我不能让治少爷担了这个骂名!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就算以命抵命,也是我的命我不值钱,何况要是没有三爷,哪有我的今天?只要能为三爷出一丁点儿力,都算我没有白活。”揆
郑醇见他情绪激动,只好道,“您先养足了精神,到时候自有对策。”
王德全越想越着急,问道,“长沙那头还没有消息吗?闵六爷派谁去的?”
郑醇道,“好像是严峰和吴介。”
王德全皱了皱眉,“严峰?他能行吗?那吴介更是青涩,还什么都不懂的。怎么没让常安走一趟?哎,当时应该让你也跟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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