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泊远知道她又误会了自己,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铭伟的婚事,只怕我舅舅另有安排,不论他向你许诺了什么,都不能实现,你还是不要陷得太深,免得将来痛苦。”
舒欣平静地道,“多谢管市长好心提醒,这番金玉良言我记下了。其实我也不是那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知身份低贱,远攀比不上,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心思。因此不论曾市长说了什么,保证了什么,我也只当春风过耳,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大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不论怎么努力,都走不到一起去。”
管泊远听她这样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去百乐门吗?安安稳稳地找个好人嫁了不好吗?”
舒欣抬头看了看他,“每个人的想法和追求不同,选择的路自然也不一样。管市长眼中的好,对我来说却未必就是好的。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管泊远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舒欣道,“如果您今夜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完全是多虑了。我已不是孩童,早过了做梦的年纪,既然身在现实之中,大家也都现实些比较好。”
管泊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我始终有怨气。”
舒欣笑道,“怎么?就算有怨气,难道不应该吗?”
管泊远皱着眉头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办?你来说说看!要我大公无私,将泊宇抓起来以命抵命吗?”
舒欣丝毫不惧,低声道,“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弟弟比我妹妹高贵了多少?他的命是命,我妹妹的命就不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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