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泊远道,“我没那么挑剔,你也不用忙了,我不渴。你不是病了吗?好些了?”
舒欣道,“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只是不想去上班,故意找个借口罢了。”她将装着热水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笑着道,“管市长今日很忙吧?”
忙?
管泊远诧异地道,“忙什么?”
舒欣道,“不是说昨儿晚上百乐门的大门口很是热闹吗?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你这个做父母官的,自然要头疼了。”
管泊远道,“下头的事自然有警察厅去做,若是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岂不就累死了?”
舒欣道,“这也说得是。”
两人相顾无言,屋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管泊远想了想,忽然问道,“你和铭伟是怎么一回事?”
舒欣挑了挑眉,“管市长既然好奇,怎么不去问他?你们两家是亲戚,直来直去的不比来问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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