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朗沉稳地摇了摇头,“我看不像,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幸好治哥精明,没有上道,否则他后面肯定还有难听的话要说。”
白修尧‘呸’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就没见他说过什么好听的话。”
白蓉萱道,“算了,别为了那种人坏了好心情。我先前还怕你们不来呢,回头你们帮我待客,好好招待我的姐夫和哥哥。”
白修尧道,“那是自然,不为这个,我才不来呢。我跟你说,我最近在家里用功呢。”
“啊?”白蓉萱很是意外,“这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咱们的尧少爷都知道用功了?”
“什么呀!”白修尧很是不好意思地道,“你小点声,别被我大伯父和父亲听到。”
白元宏就走在不远处,早就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闻声笑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又对白蓉萱道,“治哥别听他胡诌,他说的用功却不是读书写字,而是不务正业,玩物丧志,整日弄得灰头土脸,一屋子的灰。”
白蓉萱诧异地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白修尧得意地道,“我准备烧窑。”
烧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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