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睿‘哼’了一声,阴沉地道,“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那就等那一天来了再说吧。
白蓉萱不愿逗留,陪着唐崧舟等人回了立雪堂。
虽然唐崧舟对刚刚的人心有不满,但当着白元则的面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一直进了立雪堂的大门,白元则才找准时机低声道,“唐老爷,你不还不认得吧?那位便是二房的长子白修睿,从小被爹妈娇惯坏了,说起话来横冲直撞没个把门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虽然没有明说,但白蓉萱一直称对方为‘睿二爷’,唐崧舟早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听白元则这样一说,心里更加透亮,冷笑着道,“谁家爹妈不把儿女当眼珠似的疼爱,你我也是为人父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只是像白修睿那样嚣张跋扈的,的确不多见。
白元则道,“少年人没有吃过苦头,将来撞到南墙,自然就知道疼了。”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在了头里。
白修尧则凑到白蓉萱的跟前儿道,“白修睿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白蓉萱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八成是在别的地方受了气,故意和我为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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