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一脸轻蔑地道,“有是有,也的确姓钟,只是这种事不用声张就有一堆人知道,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胡管事不会是想让我将钟管事叫来对峙吧?这可真是为难人了,钟管事去世多年,怕是叫不来了。”
胡冠仁却道,“只是向二太太证实一下,那钟管事得肺痨而死,临死之前遭了不少的罪,当时被您送到乡下的田庄养病,服侍他的人后来也得了肺痨,死了几个人呢。”
蔡氏大惊。
她没想到胡冠仁居然连这些事都知道。
钟管事从她娘家跟过来的,也算是心腹之一,后来得了肺痨,蔡氏便嫌他没用,又怕他传染家里人,便狠心将人送去了田庄。那地方穷乡僻壤,连个好大夫也没有,钟管事没多久便去世了。蔡氏担心被人知道会说自己不念旧情,因此不许人提起,事情也办得异常小心,自以为天衣无缝没人知道,谁承想胡冠仁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
蔡氏的眼神里闪过一次惊恐。
没想到胡冠仁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窖,“我与钟管事一样,都是服侍人的,当年得知他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也是唏嘘不已,还特意去了一趟田庄,亲眼见到了钟管事。”
蔡氏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胡冠仁道,“或许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钟管事倒是看开了许多,从前严防死守的秘密,居然全都向我吐露出来。”
蔡氏厉声道,“这不可能!你若是真的去过田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少拿话诈我,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会上这种当。”
胡冠仁淡淡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二太太若是心胸坦荡,又怎会用‘诈’这个字眼?可见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的。不瞒您说,我到了田庄之后,上上下下着实打点了一番,这些人自然什么也不会向外说了。”
蔡氏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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