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死了的人,今日居然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个白家……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胡冠仁道,“宋孚,你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免得二太太说你栽赃冤枉她。”
宋孚不敢往蔡氏的方向看上一眼,低垂着头道,“三爷去世的那阵子,我手头正好有些紧张……”
胡冠仁打断他道,“为什么会紧张?你当时在白家当差,一个月的月例也有不少,钱都做什么用了?你既然要说,就要把话说明白,这样含含糊糊地怎么能行?”
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宋孚道,“我那段时间与人偷偷赌博,不但将攒了几年的老本输了个一干二净,外头还欠了不少钱。我当时十分着急,一方面想着捞回本钱,一方面又担心东窗事发被白家知道,将我撵出去。到时候我无依无靠,可真就没命了。”
胡冠仁点了点头,“你有这个担心也不足为奇,咱们白家的家训如此——下人聚众赌博,杖责二十,撵出家门永不复用。”
宋孚道,“正是。也就是这个时候,二太太派了身边的人来向我传话,只要我听从二太太的安排和吩咐,不但能还清赌债,还能得一笔养老钱,下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
蔡氏怒道,“放屁!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上赶子找你?”
胡冠仁平静地道,“二太太别急,且让他把话说完。”又向宋孚问道,“你说二太太派了人去找你?此人叫什么名字?”
宋孚道,“姓钟,是二太太从娘家带来的管事。”
胡冠仁问道,“二太太,您身边确实有此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