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冠仁叹了口气,“可活着太累了。操劳了一辈子,也该歇歇了。”
小胡管事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才好。
胡冠仁缓了缓精神,忽然问道,“三房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小胡管事点了点头,“有闵六爷帮趁着,自然是快刀斩乱麻,这会儿三房已经和往日一样,看不出什么反常来。”
胡冠仁道,“这个闵六,当真是厉害得紧。只怕他已经猜到幕后主使之人便是我了。”
小胡管事一愣,“不会吧?您又没有露面,怎么也不会怀疑到您的头上来呀。”
胡冠仁道,“傻小子,这两人是我带进府里的吧?你看闵六解除了三房的禁令,就知道已经排除了三房的下人。既然不是三房人动的手,那毒药从何而来?先前又只有我解除过宋孚和百丽,除了我还能是谁呢?”
小胡管事道,“就算如此,您也是好心,为了帮治少爷免除后患,以闵六爷和治少爷的交情,他总该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吧?何况那两人早就该死,苟活了这些年,已经便宜他们了。若是老太爷还在世的话,只怕会将这两人活剐了。”
胡冠仁道,“我以他们家人的性命前程相要挟,他们不能不死。这世上做错了事,总要偿还的。治少爷还年轻,人生也长,不能让他背负这些罪孽,一切就由我这个将死之人来担着吧。”
小胡管事道,“您好好养着身子,一定能好起来的。”
胡冠仁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老实地喝了药,嘶哑着道,“我眯一会儿,你先下去吧。”
小胡管事答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