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更加糊涂了。
闵庭柯道,“既然事情不是三房的人做的,毒药就只能是他们自己带进来的。你仔细想想看,会是谁提供了毒药?他们又为何要走上绝路呢?”
白蓉萱不能理解。
闵庭柯已经猜到了幕后之人的身份,却不能向白蓉萱实言道出,只是微笑着道,“不用想了,既然事情和三房无关,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何况这两个人当年合力陷害你母亲,本就是罪有应得,落得这样的下场,多半也是为了保全家人。再说了,就算他们不死,难道二房会轻易放过吗?蔡氏那人小肚鸡肠,找了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的。早晚都得死,还不如把命运留在自己手里呢。”
白蓉萱叹了口气,“我母亲那边……只怕还没收到消息呢。”
闵庭柯道,“陷害主家,本就是罪无可恕,你也不用觉得可惜。倒是二房那边,既然白元德答应要补偿你,就不能只是空口白话,回头你派人去问问,蔡氏什么时候去寺庙里清修,谈好的欠款什么时候到。白元德这个人最是狡猾,你不尽快了结此事,被他拖来拖去,最后就拖黄了。”
白蓉萱却担心将二房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
何况她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补偿,母亲洗刷冤屈,比什么都值得高兴。
这是活了两世的她,第一次觉得松了口气。
而此刻的胡冠仁,则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小胡管事端了汤药过来,小心地道,“您把药喝了,身子才能好得快些。”
胡冠仁微微一笑,哑着嗓子道,“心病难除,喝多少汤药都无济于事。完成了老太爷交代我的事,心里再无半点儿牵挂,就算此刻死了,我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小胡管事道,“您别这么说,怎么总是把‘死’字挂在嘴边上?能活自然还是活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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