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泊远继续道,“其实这也无可厚非,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身在管家,又有舅舅这棵大树照应,郁家和周家自然愿意贴近,可你若是执意去做什么教书匠,这两家在你身上得不到好处,自然也就远了。人性便是如此,也怪不得谁。”
管泊舟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兄长说得很对,他辩无可辩。
管泊远道,“早点儿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管泊舟望着空空荡荡的大厅,一时只觉得头重脚轻。一晚上接二连三的打击应接不暇,让他如何承受得来?
不过兄长有句话倒是没有说错。
那就是和白蓉萱比起来,他的确差得远呢。
白家的情况那样复杂,可她一个女孩子,为了找到害死哥哥的凶手,居然敢女扮男装深入龙潭虎穴,单是这份勇气,便是他所没有的。
管泊舟失魂落魄,跌坐在了沙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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