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泊远道,“我还有公务,这就走了。你有什么事儿,再打电话给我吧。母亲那里我已经说过了,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禁你的足。三岁的小孩子吗?你都这么大了,什么没见过,什么不懂?岂是关几天就能解决得了的?只会把事情僵化,越发的难以调和了。只是你做得也不对,母亲毕竟是长辈,又上了年纪,即便在气头上说了重话,你这个做小辈的也不能忤逆不孝。何况泊宇刚刚离家,她心里正不痛快,你怎么能顶风和她对着干呢?从此刻起,你的禁足令便失效了,不用再躲在房间里不出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他说着便要门外走,早有仆妇将他的外套送了过来。
管泊远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虽然给了你自由,但这几天你还是给我老实些,最好不要再跑到那个什么小学去,否则真激怒了母亲,我也没办法帮你,知道吗?”
管泊舟点了点头,“知道。”
管泊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今日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吧。”临要出门前,他忽然停住步子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邀了浚缮过来?”
管泊舟不解地道,“不知道。”
管泊远道,“你朋友不多,过去也只有从筠和周郴两人。可你看看,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俩谁过来问候过你一声?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正是这个道理。反倒是这个浚缮,对你倒是异常的上心,先前还特意过来瞧你。也只有这样的朋友,才能在危难之际助你一臂之力,像从筠周郴之流,以后就少来往吧,不过是表面兄弟罢了。”
管泊舟的心中一动,“他们……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我的事情……”
管泊远冷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旁人开解,难道我会害你不成?你也不去问问,上海滩有什么秘密?家里前脚发生事,外面后脚就传扬开了。浚缮来找过你之后,白玲珑便知道了,这又是什么原因?”
管泊舟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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