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道,“施主所言极是。”
他满目温和,看闵庭柯的眼神充满了信任与疼惜。
闵庭柯笑道,“老和尚不用这样看我,我是绝不会出家的。”
一清道,“人各有志,岂能强求?以施主大材,不论身在何处,总归是大有作为之人。只要心存善念,多行善事,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闵庭柯道,“老和尚开窍了,不像早前见到我总是劝我出家得为僧的时候唠叨个没完。”
一清笑道,“早前既劝无效,如今施主红尘中已有羁绊,更做不到四大皆空了。”
闵庭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我没有什么心上人,老和尚怎么就是不信?”
一清道,“施主说什么,老僧自然都是信的。重要的是施主自己信不信?”
闵庭柯想到和白蓉萱相处的种种,心中又浮起异样的情愫。他赶紧打住,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避开了一清的眼神道,“老和尚真是越老越古怪,竟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
一清道,“施主乃是聪慧无双之人,想懂之时自然能懂,不想懂之时,旁人就算说破了嘴皮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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