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求之不得,两人进了禅房,小沙弥小心地倒起水来。
闵庭柯接过水杯,忍不住道,“老和尚越来越小气,现如今只有白水招待,连茶叶也舍不得搁了。”
一清道,“白水一杯,正好可解心浮气躁之症,对施主自有益处。”
闵庭柯叹了口气,“要是真这么好治,我还费工夫来你这里做什么?”
一清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心结不解,到哪里去都没用。什么时候你敢于正视自己的内心,心结自会解开,到时候哪怕安身于烈日火光之前,也能归于平静。”
闵庭柯不服气地道,“我哪有什么心病?”
一清笑而不语,“喝水吧。”
闵庭柯斯文地喝了口水,留神打量起禅房内的布置,“听说外间的禅房屋瓦坏了不少,你这里倒没什么事,可见六华寺上下还是很重视你的。”
一清道,“重视也好,漠视也罢,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会在意这些?”
闵庭柯道,“出家人难道就不是人了?让你住在漏水的屋子里念经打坐,我不信你能静得下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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