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却异常淡定地道,“未必吧?如今这世上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只要肯花钱,什么人不让路?余老爷就别杞人忧天了。”
这口气……狂得不行。
余老爷还没怎么样,他的两个儿子却有些坐不住了。一个道,“闵六爷,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目中无人,真遇到高手,只怕会吃亏啊。”
另一个也道,“年轻人傲气些倒没什么,却不能太过火,还是低调谦逊些的好。”
闵庭柯毫不在意地道,“你们这些话,还是留给那些没用的人听去吧。身在高位,就不要谈什么低调谦逊了,那都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何况我就是高手,只有别人在我这儿吃亏的份儿,能让我吃亏的人,这会儿怕是还没生出来呢。”
余老爷的两个儿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都被闵庭柯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余老爷虽然不喜欢闵庭柯的嚣张,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几分资本,背后有闵家支撑,他自然有恃无恐。
要不怎么说投胎的时候还是得擦亮眼睛呢?
余老爷道,“怎么只顾着说话,闵六爷还没有用饭吧?快让掌柜的准备,我还要和六爷喝几杯呢。”
闵庭柯故作不明地道,“咦?凤鸣楼不是戏院吗?原来还能吃饭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果然不错啊。”
余老爷道,“我和这里的掌柜也是多年的交情,这个薄面他还是要给的。换了旁人,那就不好说了,花钱也未必办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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