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问道,“闵六爷大驾光临扬州,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就算有,闵庭柯也不可能如实告诉他呀。
闵庭柯微笑着道,“天下太平的好时候,买卖上又没什么让人操心的,能有什么事儿?余老爷多心了,我只是来这边小住几天罢了。”
余老爷道,“原来如此,我还想着乡里乡亲的,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闵六爷可千万不要见外,只管吩咐就是了,但凡是能出一点儿力,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说得好听。
不偷着笑都是好的了。
闵庭柯不屑地道,“余老爷的心意我领了,别说没有,就算有,你觉得以我的能力和手腕,解决不了吗?”
狂妄得不行。
彭屿忍不住笑了起来。
余老爷道,“闵六爷是青年才俊,自然不用人担心。只是扬州毕竟不是上海,我也是担心你不能一呼百应,让一些不开眼的人给怠慢了。”
白蓉萱听着心中一动。
这话分明是在说闵家在上海的势力或许不小,但放在扬州未必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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