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块?”
范至简贱兮兮地笑道,“还能是为什么?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你不是喜欢浚缮吗?真没想到拒绝了那么多人的孙大小姐,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这是不是就叫马有失蹄?”
孙怡咬牙切齿地道,“谁喜欢他了?没想到你这个人嘴巴这样的贱,我看不要叫至简,改名叫至贱好了。”
范至简脸色微变,但很快就冷笑着道,“不是就不是,生什么气?难道连句玩笑也开不得了?孙大小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只是不知道你这样疾言厉色,算不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再说了,哪有拿人姓名开玩笑的?我若是调笑你的名字,你会高兴吗?”
这个人的口才极好,总能抓到别人话语里的漏洞,而且平时就尖酸刻薄,说话从来都是非常得不客气。
孙怡哼了一声,实在不愿意和他多费唇舌,转头就走。
范至简在她身后冷嘲热讽地道,“在浚缮那里受了气,可也别往别人的身上撒啊,又不是没有始作俑者……”
孙怡加快了脚步,飞快走出宿舍大门,脸比阴沉的天色还要难看。她本想直接回到宿舍休息,来个眼不见为净,可一想到学校的大门口等着的是白修治的家人,她又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她要把白修治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他的家里人,看看他们家的长辈会不会允许他跟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勾勾搭搭。
可怎么也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两个年轻人。
这样的人在家里多半没有话语权,就算跟他们说了,又能顶什么用?孙怡一时间失落不已,连应付他们的力气都没有,说了教堂小学的事情之后,便头重脚轻地重新回到了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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