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的心中突地一跳,居然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她二话不说拔腿就跑,等到了白修治的宿舍门口时,又忽然停住了步子。
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上赶子过来找他说话?
他不是清高吗?他不是孤傲吗?他不是目下无尘吗?
自己又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凭什么要在他面前谨小慎微的赔笑脸?
想到这里,孙怡原本雀跃的心情忽然沉了下来。她转过身就要走,可刚迈了两步,脚下就像灌了铅一般,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了。
她心底反复重复着一个声音——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给白修治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可能。
孙怡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门。
过了许久,门内仍旧没有声音。
孙怡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瞬间如坠冰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眼泪在眼圈里直转,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这样痛苦?为什么自己的痴恋变得如此廉价?
恰好范至简从她身边路过,见她失魂落魄地站在白修治的宿舍门前,他立刻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是来找浚缮的吗?他和广增、文佳中午时就出去了,你也知道他们最近忙得很,大学小学两头跑,倒是你……平时不是一直跟在浚缮的身边吗?这次怎么单独行动,没跟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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