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呢?”
吴介继续道,“长房里头的动静我打探不出来,大老爷在家,长房的下人还是有些忌惮的,尤其是看出来他对相姨娘的事情非常的上心,下人都怕这个时候做得不对,被他鸡蛋里挑骨头撵出来,所以轻易不怎么外出走动,就算有出来采买的,也只是跟我打个招呼,话却是一句也不说,嘴巴特别的严。倒是相姨娘身边的那位乳娘,最近去了两次善堂,每次去都挎着个包袱,看样子是去善堂里送东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相姨娘的意思。可能是看着快过年了,所以给善堂的孩子送些吃食。”
唐老夫人听了微微一笑,“无利不起早,相氏嫁到长房来也不是头一年了?怎么往年不见她给善堂送东西?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赶在这个时候送,里面肯定有什么门道。”
吴介道,“那我明天就去善堂,想办法打听打听那位乳娘每次去善堂都做了些什么事。”
唐老夫人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我让李嬷嬷取些钱给你,你放在身上,打听事情的时候不妨多施些小恩小惠,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有了好处说起话来才会没有隐瞒。”
吴介道,“是!”
唐老夫人道,“你准备准备,等过完了年就去趟宁波,我看这件事儿要尽早办了,最好能趁机打听到罗秀春回到宁波后都做了些什么,再就是早年间相家的事情,尤其是相姨娘与人私奔后回到娘家的事情,再去给相家诊脉看病的大夫那里问一问,相氏回到家后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吴介道,“我知道了。”
唐老夫人道,“最好能买通这些人,要是将来需要他们到杭州来当面对质,起码也要来个两三位。”
这件事儿就没那么好办了。
吴介咬了咬牙,“我会尽全力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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