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笑得十分无奈,“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办什么事你都不放心,非要打听打听才行?”
唐崧舟尴尬的道,“怎么会呢?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黄氏道,“除夕当天不是要到长房祠堂里祭祖吗?这些供品都要提前准备出来,买早了怕搁久了不新鲜,可明日要是再不买,等到了后天商铺都关门封账就没地方买去了。每年都是这么安排的,你就不要多管了。”
唐崧舟道,“好好好,我什么也不说了。”又叮嘱儿子道,“回去歇息吧,最近你也累坏了,晚上要留神炭盆,把火压住了再睡。”
“我知道。”唐学荛向父母告辞,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崔妈妈打来了热水,服侍着黄氏洗漱。已经洗完了的唐崧舟便一边看书一边问道,“母亲那边也躺下了?”
黄氏看了崔妈妈一眼,轻声道,“躺下了。”
唐崧舟放下心来,和黄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而唐老夫人的屋内,唐老夫人此刻正一脸严峻地听着吴介汇报着长房相姨娘的事情。
“那个姓范的大夫最近往长房去得特别勤,而且已经在大老爷的面前过了明路,对他却没有提及半句挂名大夫的事情,只说是位医术高明的人,而且专治妇科。大老爷也是个糊涂的人,听后并没有多打听,还赏了范大夫一个红包,叮嘱他对相姨娘的事情要特别上心才行。把那范大夫美得找不到北,自然是满口得答应,可出了长房的大门便带着钱去了胭脂胡同,最近这几天一直都是在那边歇的。”
胭脂胡同是杭州城里有名的花街柳巷,到了晚间整条街不论四季都点着红灯笼,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过去叫杨柳胡同,后来因为胭脂味太重,就被改成了胭脂胡同。正儿巴经过日子的人家提到这条胡同便要皱一皱眉,轻易不会从那里路过,都要绕着走。
这范大夫整日歇宿在这种地方,能是个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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