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做意气之争,本官相信姜修撰是出于一片公心。”
孔映冬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忠厚长者形象,继而对姜晦说道:“今日列位同仁皆在,你不妨将那些答卷找过来,我等一齐公评,看看它们能否入围,如何?”
“谢大宗伯。”
姜晦拱手一礼,但是在他转身之时,钱让忽地拦在他身前,低声道:“少阳兄,莫要再胡闹了。”
“胡闹?”
姜晦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钱让看了一眼周遭大多面带讥讽的同僚,继续低声道:“科举取士是国朝抡才大典,理当以文章才学定优劣,岂能一味偏袒江北士子而失公允?少阳兄,大宗伯今日对你颇为照拂,何必心怀执念?”
姜晦定定地望着这位曾经的挚友,随即一言不发绕行而去。
约莫一炷香过后,姜晦抱着厚厚一摞答卷返回。
孔映冬用眼神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然后不紧不慢地翻阅姜晦拿来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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