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映冬不动声色地说道:“哦?竟有此事?本官未曾注意,姜修撰倒是好记性,果然是过目不忘的状元之才。”
姜晦见他一句话就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便直言道:“大宗伯,今岁恩科乃是新政八策之首,是由秦王奏请、圣人恩准的福泽,旨在表明朝廷不拘一格提拔人才的决心,亦有弥合南北、士林归心的用意,如今九成贡士皆出身江南,恐怕有违圣人的初衷。”
“大胆!”
柳继登沉声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撰,岂敢妄议朝廷大政?”
“诶,柳侍郎莫要动怒,姜修撰也是在为朝廷着想嘛。”
孔映冬稍作安抚,然后看着姜晦问道:“你言下之意,本官是在刻意偏袒江南考生?”
姜晦虽然耿直,却也不会犯那种授人话柄的低级错误,当即微微垂首道:“下官并无此意。”
孔映冬笑了笑,又问道:“那你是要本官偏袒江北考生?”
姜晦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幼稚的错误。
似孔映冬这种宦海沉浮数十年的高官,最不怕的就是姜晦方才那种单刀直入的诘问,因为他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孔映冬存在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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