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佐继续说道:“先帝决意北伐之时,我毫不犹豫地站在淮安郡王那边,甚至允许陆家商号在定州境内畅行无阻,官府给予其最大的便利。时至今日,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因为我确信那个时候的淮安郡王没有私心,他的一应作为都是为大齐的安危着想。故此,我理当助他一臂之力。”
姜晦听出座师心情复杂,不由得开口说道:“恩师是想说时移世易,人心易变?”
许佐收回视线,转而看着他问道:“时至今日,你依然坚信淮安郡王是一介纯臣?”
姜晦默然。
他只是心志坚韧,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迂腐之人,对于如今大齐朝野上下的动静多有耳闻。
就连翰林院中那些同僚,也时常背着翰林学士王安,在私下议论陆沉如今立下这等不世之功,手中掌握大齐军权,恐怕随时都有可能窥伺至尊之位。
片刻过后,姜晦垂首道:“恩师,弟子坚信眼见为实,不能用揣测断定一个人的忠奸。”
许佐不置可否,轻叹道:“其实你不必随我北上。”
姜晦恳切地说道:“有事弟子服其劳,恩师长途跋涉,师母担心不已,弟子岂能不随行侍奉?”
“罢了。”
许佐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继而道:“等到河洛之后,你要记住只带眼睛和耳朵,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冒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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