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及江北各地逐渐进入正轨,过段时间他得抽身去一趟定州北部。
那里是他将来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宝地。
……
衡江南岸,白石渡口。
一辆马车缓缓行来,周遭有数十名精锐护卫随行。
只看这等架势,路人便知车内一定是朝中大员。
“恩师。”
车内出来一名衣着简朴的年轻官员,正是翰林院修撰姜晦,他搀扶下车的中年男人便是当今右相许佐。
亲随前去安排渡船,许佐则迈步来到江畔一处凉亭。
望着面前波涛汹涌的衡江,许佐负手而立,平静地说道:“四年前,我便是从这里北上定州。当时先帝觉得淮安郡王怀有不臣之心,便命我担任定州刺史从旁监督。那时我曾心怀疑虑,不知先帝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忧。在定州那两年,淮安郡王从无逾矩之处,我亦亲眼见证他为了大齐边防劳碌不休,因此愈发不解先帝忧从何来。”
姜晦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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