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庆聿怀瑾眉尖蹙起,满面失望之色。
她知道工匠们已经尽力,不可过于苛责他们,从无到有确实是最难的一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南齐那人一样有天授之才。
然而这批火器的威力实在有限,还比不上三年前齐军在雷泽平原展现出来的强度,而如今三年过去,齐军的火器将会出现怎样飞速的升级?
这些年她让王师道想方设法打探南边的情报,只是齐军在这方面的保密强度高到可怕,首先景军细作根本没有可能靠近定州古县,这是王师道在折损上百名精锐密探之后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其次齐军各部在开始换装火器后,每一处都有专人负责管理,平时士卒们操练火器也必须遵循极其严格的规章制度,完全没有泄露机密的可能。
虽然不清楚齐军在火器研究方面的具体进展,但庆聿怀瑾大抵能够猜到,陆沉绝对不会放松对底下人的要求,这就意味着齐军在火器一项上的领先幅度会进一步拉开差距。
庆聿怀瑾抬手揉了揉眉心,暗暗轻叹一声。
不过当凤辇在皇城西苑停下,她再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面上已经没有半点沉郁之色,沉稳淡然一如既往。
偏殿之内,一众文武大臣见到庆聿怀瑾出现,立刻行礼迎接。
“免礼,都坐。”
庆聿怀瑾落座主位,王师道恭敬地站在她身侧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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