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
庆聿忠望的脸色很难看,站在几步外欲言又止。
庆聿怀瑾转头瞧见他手里握着一封军报,木然的神情终于有了几分变化,自嘲一笑道:“败了?”
庆聿忠望叹道:“刚刚收到的消息,我军在河间府一带连败三场,折损将士六万余人。灭骨地和奚烈等人无力抵挡齐军,只能率败军往北撤至宣德城附近。”
宣德城距离大都仅有一百二十余里,是都城南边最后一道屏障。
庆聿怀瑾心里很清楚,这封败报一旦传扬开来,大景内部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其实这段时间随着齐军步步逼近,朝堂上已经有一股不小的声浪在鼓动求和,其中既有身怀齐人血脉的文臣,也有不少久经沙场的景廉武勋。
问题在于这些人根本不明白,南边那位主帅要的是什么。
庆聿怀瑾黯然道:“看来我军的火器并未发挥出作用。”
“是。”
庆聿忠望颇为艰难地说道:“从战报上呈现的细节来看,我军的火器相比齐军的火器威力太小,基本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的杀伤。”
庆聿怀瑾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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