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这几年她已经竭尽全力,无论是肃清那些暗中勾连的反对派势力,还是效仿南齐推行仁政经世济民,她想尽一切办法缝补前任景帝留下来的烂摊子,然而残酷的事实让她的努力就像是一个笑话。
南边送来的一封又一封败报意味着齐军一路高歌猛进,而庆聿怀瑾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问责何人。
是将士们不够勇猛?还是将帅们胡乱指挥?亦或是后方辎重补给不够及时?
都不是。
面对陆沉这种极擅用兵、奇谋频出的对手,景军根本不敢兵行险着,只能采用硬桥硬马步步坚守的策略,然而在两军士气、勇毅、军械等方面的巨大差距下,如今这种战果可谓意料之中。
庆聿怀瑾不是没有想过拖延时间,可是自从第一次成功见到陆沉,后来韩先几次想要前往齐军营地面议求和,不止见不到陆沉,甚至根本无法靠近齐军营地,对方明确将他列为不受欢迎之人。
“生路……”
庆聿怀瑾喃喃自语,她大抵能猜到陆沉让韩先转达的生路是什么,无非就是要让她以摄政王的名义率景国降齐,从此沦为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以她对陆沉的了解,对方哪怕是为了尽可能以最小的代价吞并北地,都不会做出斩尽杀绝的举动,相反说不定还会善待一部分景廉贵族,这就是所谓生路。
但她怎能苟且偷生?
当庆聿忠望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花厅,庆聿怀瑾依旧怔怔地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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