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聿恭双眼微眯,很快便有一名长相英俊的年轻亲兵拿来沫阳路地图。
他们都是追随庆聿恭十余年的心腹将领,多多少少也能揣摩出这位王爷的一些想法。
庆聿恭神色平静,看着那名偏将问道:“前线局势如何?”
待其退下之后,那名偏将立刻说道:“禀王爷,沫阳路大将军牛存节急报,十二月初二日,我军一支辎重队伍在距离扶沟城不到二十里的野外遭遇靖州飞羽军偷袭。粮草被烧,民夫逃散,随行三千步卒战死八百多人,余者尽皆溃逃。对方骑兵得手之后并未停留,立刻退了回去,我军骑兵无法拦截。”
按理来说,牛存节西路军主帅的位置应该是他们当中某个人的,即便牛存节麾下基本都是燕军士卒,他们也是这样认为。
“扶沟?”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众景军大将的脸上泛起热切的表情。
只不过庆聿恭力排众议,让牛存节担当主帅,他们自然不敢质疑。
庆聿恭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最近依旧不能松懈,本王不想看到河洛城里的情形传到南边去。”
夏山军骑兵虎将术不列望着地图,皱眉道:“王爷,扶沟城位于沫阳路腹心之地,靖州军骑兵居然能悄无声息地钻进来,这牛存节打造的防线怎么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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