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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城,卓园。
王师道毕恭毕敬地站在堂下。
自从被庆聿恭两次敲打,尤其是连藏在某个小城里的妾室和儿子都被对方知晓,王师道已经彻底失去左右逢源的勇气,当初和陆沉之间的协议自然作废,他没有利用这层关系去坑陆沉一手,已经算是为将来留一条退路。
在坚定心思之后,察事厅在王师道的统领下爆发出强横的实力,不仅完全封锁住通往南齐的道路,河洛城里亦是滴水不漏,织经司的密探压根不敢冒头。
他看着站在沙盘前讨论军情的庆聿恭和几位景军大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换做是他的话,先不说能否能否容忍一个下属三心二意,就算出于某些原因暂时宽宥,也绝对不会允许他接触其他机密。
虽说眼下庆聿恭和麾下将领只是在讨论最近东西两线的军情,没有涉及到更加隐秘的决策,但是他能容许王师道留在此处,已经是非常特别的御下手段。
王师道心里唯有敬畏二字。
“启禀王爷,沫阳路紧急军报!”
比如面对靖州军沉默几个月之后摆出主动出击的架势,庆聿恭不仅没有派兵支援牛存节,反而要在定州那边继续投入兵力加强攻势,并且亮出常山郡王的全套仪仗旗号,毫无疑问是要进一步麻痹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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