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达愣住,缓缓道:“国公之意,出现在雷泽平原南线的敌人是燕军?”
“至少大部分是。”
萧望之起身道:“还请李兄坐镇前线指挥,我会随时关注战场动向,只要景军主力出现,淮州军便会立刻截断他们的退路,将他们困在定州西南!”
李景达摇头道:“礼不可废。”
十一月初四,定州军各部终于亮出獠牙,从三个方向逐渐逼近谋良虎率领的两万兵马,此刻谋良虎似乎只有一个选择,要么灰头土脸地原路返回,退到雷泽平原西北方向的藤县,维持进军之前的状态。要么就是在宛亭以西摆开阵势,被动等待定州军将己方包围,然后展开一场取胜希望极其渺茫的苦战。
他的这番表态确实有些出乎萧望之的预料。
此人身形清瘦目光平和,绝非那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李景达看着他瘦削的脸颊,讶然道:“羊检校?”
经过反复数十次的斟酌,李景达最终做出一个连他自己以前都难以想象的决定。
王师道满身风尘仆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不是河洛城的卓园,而是一片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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