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游骑斥候在平原上展开惨烈又残酷的较量,都想隔绝对方窥视的目光,尽量掩盖己方大军的动静。
三人脸色肃然,既无轻视之意,也无畏惧之心。
“启禀王爷,下官遵照您的指示,没有对南齐织经司的探子斩尽杀绝,最终还是让一人带着消息逃了回去。相信此时此刻,萧望之和李景达都已经收到情报,他们对谋良虎将军所率兵马的底细应该比较清楚。”
萧望之看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感慨道:“李兄费心了。”
羊静玄上前行礼道:“见过大都督。昨天傍晚,织经司安插在河洛城的密探付出三条人命的代价,历尽艰辛给我们送来一条情报。此刻在宛亭西边的敌军,大部分都是伪燕这两年练出来的新兵,便如大都督方才所言,这支敌军应该就是庆聿恭丢出来的诱饵。”
“李兄所言极是。”
庆聿恭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平静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将你们留在国内,一直到此刻才调伱们过来,只希望你们能打好真正的第一仗。”
庆聿恭并未回头去看王师道离去的身影,他缓步向前走到缓坡之上,对身前站着的三员虎将说道:“南边就是定风道,南齐定州的大门。”
萧望之依旧平静,淡然道:“昨天织经司收到的一条绝密情报印证了这一点。”
这三位大将是夏山军的中流砥柱,也是庆聿恭平定赵国的左膀右臂。
“下官见过荣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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