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下读书人的自矜,多多与他交际,对你以后的仕途大有裨益。”
在这位相府大公子暗中观察思绪翻涌的时候,陆沉微笑道:“两年前匆匆一面,没能和世兄多聊几句,我心中一直有些遗憾。”
薛若谷不急不缓、温文有礼地说道:“侯爷当面,下官岂敢受此称呼?若侯爷不嫌弃,可称下官之表字子渊。”
他稍稍停顿,带着崇敬之意说道:“陛下有言,山阳侯不谙京中风土,文会上难免要与人交际,特让下官全程相随,免去一些狂生的骚扰。”
薛若谷道:“家父知道侯爷对于京中局势不太熟悉,故而让下官借着陛下旨意的机会提前赶来,后面怕是挤不上前。”
“这就外道了。”
陆沉微微挑眉道:“不知薛相有何交代?”
陆沉闻言不禁笑道:“这话我却听不懂了。”
薛若谷亦笑道:“侯爷今日初至京城,故而还能有半天清闲。从明天开始,想必不断有礼单上门,恭贺侯爷进爵之喜。实不相瞒,鄙府也已准备好礼单,过两天就会让人送来。届时府外车水马龙人多嘴杂,下官纵来也不好多待,远不如今日安静。”
陆沉并未婉拒对方的心意,一者不收薛家的礼单会显得很刻意,二者迎来送外本就是维持交情的手段之一,此番回京之前陆通特意嘱咐过他。
反正这些事有陈舒这位大管家操持,而且陆家不缺银子,不需要陆沉特地费心。
薛若谷继续说道:“这两年侯爷在边疆屡建功勋,朝中却是暗流涌动。起初家父以为这是中枢部分重臣对边军有所偏见,后来却觉得另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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