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抬眼望去,目光如刀:“伱知道景军不会放弃河洛,笃定我军不会久留,迟早会撤出这座城,届时景国仍旧要靠你们这些人治理河洛。你想着这个时候用大义名分堵住我,救下这些通敌卖国的畜生,轻而易举收揽人心,成就自己的清名?”
“陆都尉莫要以——”
虞荩臣的话才刚刚出口,陆沉便冷厉地说道:“张璨已死,且无子嗣,你也想坐上龙椅,过一把登基大宝的瘾?”
虞荩臣哑口无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陆沉冷笑道:“这世上有很多忠臣,譬如边军萧都督和厉都督,譬如大齐中枢的两位宰相,如果此刻是他们站在你的位置,不管说什么我都愿意洗耳恭听。可是你这样一个出卖国朝利益换取飞黄腾达的叛徒,哪来的脸在我面前扮演风骨二字?”
“你既然叫虞荩臣,依我看不如改成人尽可夫的尽,这个名字才更符合你的卑劣一生!”
肃然无言的广场上,虞荩臣身体抖动的幅度在变大,面庞呈现出异样的红色。
“噗!”
几瞬之后,此人仰天喷出一蓬鲜血,身体朝后倒去。
站在他旁边的那些人无不呆若木鸡,片刻后发现这位北燕宰相竟已气绝,死后依然双眼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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