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荩臣望着比自己小几十岁的陆沉,喟然道:“陆都尉,半个月前宫中便死了将近两百人,城中的秩序已经濒临崩溃。若是继续流血不止,河洛恐将陷入大乱。再者,孟应等人纵然死不足惜,可是他们的家族关联各方极深,还请陆都尉三思!”
陆沉微讽道:“虞相这般大义凛然,要不,你替他们死?”
场间陷入死一般的寂然。
虞荩臣嘴唇翕动,片刻后沉声道:“若是虞某一人之死可以平息陆都尉心中的怒火,愿请刀斧加身!”
宋世飞略有些诧异地望着这个北燕文官,段作章却皱起了眉头。
“好一派耿耿风骨,好一位仁德宰执。”
陆沉不急不缓地说着,目光扫过侧面那些引颈待戮、眼中又燃起生之希望的北燕权贵。
虞荩臣面无惧色,昂然屹立。
陆沉再度踏前一步,道:“不过我有些好奇,虞相如此视死如归,十五年前景军攻入河洛,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的时候,您在哪儿呢?”
虞荩臣面色微变,原本准备好的慷慨陈辞悉数堵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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