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将我撵到淮州的时候,我心里很烦闷很不理解,因为那个时候的淮州属于后方,真正的战场在北边的泾河防线。后来,也就是元康七年,大帅被召回河洛城,紧接着便是下狱拷打,三天后他撒手人寰。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急促,我们想救援都来不及。”
“萧叔……”
让陆沉意外的是萧望之后面那句话。
陆沉摇摇头,继而道:“方才听完萧叔的自我剖析,其实我感觉很惭愧,只不过我至少应该有直视内心的勇气。”
萧望之愣住。
萧望之沉吟片刻,慎重地问道:“所以你担心我会因此小瞧你?”
听着年轻人逐渐扬起的语调,看着他眼中的熠熠光彩,萧望之忽地长吁一口浊气,不太笃定地问道:“所以我做得还算凑合?”
有些话只需要点到即止。
萧望之微微垂首道:“或许是这样。”
什么叫想做但是又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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