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若无蔡婳当年提携,也没有今日,是以进京后拜访蔡婳,也属应当。
不过,猫儿听了皱眉思索片刻,却道:“前几日,李国藩刚刚进京,今日李科也来了,是不是有甚事?”
李国藩便是李骡子,国藩表字,乃陈初所赠,听起来比李骡子文雅多了,猫儿虽然不完全清楚李骡子的具体差事,却知他和李科近年来帮官人做了很多大事。
如今,两人先后入京,似乎有点风雨欲来的意思。
“不晓得,想来是王爷登基在即,担心有人捣乱?”
蔡婳紧接又骂了一句,“李科这小子,如今嘴严的很,这回在我面前都没有透露任何风声。”
翌日,三月十八,日上三竿。
阿瑜醒来时,一摸身旁却摸了个空。
缓缓睁开眼,望着斜斜映入室内的阳光,和陌生的摆设,阿瑜有一瞬间的迷茫。
身旁没有念儿、没有叔叔,就连篆云都不在,一刹那间,阿瑜甚至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跨越十年光景的大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