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阿瑜进门的过程可算不得光彩,确实算的上‘偷人’。
刚刚被蔡婳小小欺负了一下的玉侬,小声嘀咕道:“乌鸦落在了猪身上,有的姐姐呀,只看见人家黑,不想想自己.”
人家玉侬确实有这底气,毕竟她是被陈初亲自接回家中的,猫儿当年还喝过她敬的茶呢。
这么算,玉侬才是家中为数不多走了正常流程进门的人。
蔡婳一听,当即坐直身体,然后上半身前倾,视线越过猫儿,看着玉侬霸气道:“你说谁是乌鸦?谁是猪?老娘当初可没偷!我那是抢!只不过没抢成而已!”
这话不禁将猫儿都逗的笑了起来蔡婳当年确实更像是抢,想抢猫儿的官人。
为防两人再拌嘴,猫儿忽道:“官人前些日子从府里支了笔钱,难不成又置了产业?”
此事不难猜,即便陈初低调,可随行护卫也少不了,今晚他和阿瑜不归,住客栈不大现实,想来是买了新宅子。
“呵,小金鱼倒是爽利了,两人去府外快活,却把儿子丢在家里。不成,我也得在城内置办一座宅子,日后出宫了也好有个落脚地方.”
蔡婳的话,猫儿不置可否,却道:“方才你去前宅作甚了?”
“哦,李科一家来了东京,特意让他娘子、孩儿见一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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