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一个深宅妇人,不该对国家大事指手画脚.”
病娇发作,明明一肚子话想对陈初说,阿瑜却还是来了这么一句。
陈初呵呵一笑,只道:“此间只你我夫妻二人,但说无妨。”
阿瑜这才道:“若想以工坊之利诱之,行不通,两浙、荆湖、江南各路士绅数百年聚财,一个个富可敌国,些许让利,他们看不上。
以‘名’相邀,同样不行。就如那虔氏,祖上曾称王,尊贵数百年,叔叔骤起,便是予他们爵位,他们也未必看的上”
‘骤起’的意思,不就是暴发户么。
说白了就是,那帮老钱内心或许连陈初这等新贵都看不起,更别提由他敕封的爵位了。
当初,颍川陈家不就有类似心态么。
正是因为同样出身世家,阿瑜才能准备把握那些大族的心思。
“名利皆不成,若想拉拢.”阿瑜接着又道:“唯有予‘权’了。”
“偏偏这个给不了他们。”陈初笑着道,语气却十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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