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禄打开随身带囊,露出里面几颗煮熟鸡卵,为避免钟怡误会,又特意解释道:“我不要都不行,那婶子见我推辞,竟还急哭了,我没办法才收了下来。”
钟怡看了看一脸自豪的解天禄,柔柔笑道:“在百姓眼里,解大哥是给他们报仇怨的英雄呢,自是想表达一二。”
她这一笑,直接勾走了解天禄的三魂七魄,像个傻子似的直勾勾盯着钟怡,后者被看的不好意思,微微低了头。
解天禄这才回魂,却摸着脑袋惭愧道:“哎,我晓得,乡亲们是感激楚王麾下将士,我们只不过是和淮北军走在了一起,他们分不清.我们在荆湖路驻扎时,百姓背后都叫我们贼配军呢。”
说这话时,解天禄颇有点委屈。
但钟怡一猜便知,荆湖军在荆湖路驻扎时,也绝不像如今这般老实解天禄有空便来寻她,自顾自讲过很多事情,言语间自然也不小心透露过早年从军时偷百姓鸡鸭、抢地里瓜果的不光采衰事。
只不过,他们三月到了蔡州,上来就被楚王收拾过一回,当然不敢再像以前那般。
再者,此次北征,粮草皆由天策府统一调度,荆湖军从不缺吃喝,他们自然也没了骚扰百姓的动机。
荆湖军还是那个荆湖军,只是有了严明罚赏军纪、再有充足供应,整支队伍的作风立马好转不少。
钟怡能明白这些深层原因,但她也知晓解天禄不是委屈在荆湖路时百姓的态度,而是羡慕淮北军普通将士在民间得来的尊敬。
钟怡便没有讲那些大道理,反而从另一个角度抚慰道:“解大哥,不管旁人怎看你,但你救过小妹,在小妹眼里,你便是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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