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六,南归大军渡过黄河,夜驻胙城,距离东京只余百五十里。
自进入河北界以来,大军所经之地,处处万人空巷,万民夹道欢迎。
这等待遇对于解天禄、祝德恩等荆湖军来说,是开天辟地的新奇体验,行军途中不由将腰板挺的更直,好似担心辜负了这番厚爱一般。
过了黄河以后,沿途官员组织的欢迎活动更加露骨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仅‘垫道’一举,便已是赤裸裸的僭越。
许是近乡情怯,距离东京越近,兴奋了两个多月的归乡百姓反倒开始忐忑起来。
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虽赶路辛苦,但身旁同伴,皆有着类似遭遇,不用担心被异样眼光看待。
再者,一日两餐完全不用发愁、皆由大军供给,并且有大军同行、前后护卫,那种无以名状的强大安全感,在抵达东京后也即将结束。
比起邈邈前程,这种衣食不愁、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令人不舍。
是夜,解天禄再次寻上钟怡,近三个月的同行,两人之间自是少了许多拘禁。
“.你看,这都是昨日途经白马县时,百姓塞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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