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禄粗糙的脸庞笑的满是褶子,忙不迭道:“不碍事,不碍事王爷并未因我们荆湖军不是他的属下而苛待,我们荆湖军同淮北军吃的、用的都一个标准,这糖块每人每日都能分的一块。我那几位淮北军的兄弟都吃腻了,他们特意咱来给我,让我追你用呃.”
往日三脚踢不出来个屁的解天禄,一见了钟怡,简直成了啰嗦老太。
可言多必失.最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钟怡顿时脸色通红,解天禄更是尴尬的直扣脚指头,眼瞅篝火旁的众人都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不由更窘。
连道:“你们吃,你们吃,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
待解天禄逃也似的跑远,篝火旁才猛地爆出一阵笑声。
钟怡红着脸,将糖块与众人分了,自己坐在树桩上望着篝火发起了呆。
她十岁便被带到了辽东,被人转手数次后,流落到了丰南郡公府上。
八月二十六那晚,丰南郡公随斡勒温造反,府邸被齐周军围攻,府破之时,丰南郡公欲将府内所有汉人女子统统斩杀,危机关头,正是这位解营正救下了自己。
坐在钟怡对面的董莹,见前者走神,不由悄悄走过来,在钟怡身旁坐了,低声道:“钟姐姐,回去后咱还不知晓是个甚样子哩,解营正虽容貌不美,但为人忠厚,待人肯定不差,我看呀,姐姐不如好好考虑一下。”
钟怡却无声一叹,只道:“颠沛十八载,我哪里会嫌弃人家容貌呀。解大哥身为营正,已是良配,家中父母会同意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