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对东京的记忆已十分模糊,幸而早些年娘亲一遍遍在耳边唠叨着‘家住苦水井巷尾、爹爹开缎庄、名叫董添宝’,她才能在淮北军统计身份时报出家人姓名。
此刻,她对一个多月后便有可能见到的家人,既期待、又害怕。
众人正沉默间,却见远处一名校尉正打听着往这边走过来,董莹看见此人,马上低声道:“钟姐姐,那名荆湖军的营正又来寻你啦!”
钟怡回头,恰好解天禄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一接触,反倒是长相粗狂的解天禄先害了羞,下意识低头,摸了摸脑袋。
可随后又想起了淮北军那几位兄弟要他‘胆大心细脸皮厚’的追女秘诀,便鼓起勇气,憨笑的走了过去。
“钟小娘,几位兄弟攒了些糖块,叫我送来给你们尝尝.”
解天禄就那么杵在钟怡身前,双手捧着一个麻布小包,竟紧张的手发抖。
见他这般模样,篝火旁的几位不由低头窃笑。
钟怡本不欲接受这糖块,可又见他紧张成这样,有些于心不忍,便伸手轻轻将那麻布包拿了,款款一礼后,低头道:“谢过解大哥”
见她接了,解天禄放松许多,直朝着钟怡咧嘴傻笑。
钟怡随后却温声道:“解大哥于郡公府救奴一命,奴家已万死难报。往后解大哥莫要再来给我送吃食了,大哥行军打仗辛苦,该留着自己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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