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胆赶忙笨拙的补救道:“阿瑜,你真有胆色.”
阿瑜自顾端了一杯酒饮尽,对于铁胆的失言也不在意,只淡淡道:“骂便骂呗,比起这些年跟在叔叔身边看过的潮起潮落、世间景致,被她骂两句又算甚。”
铁胆不知该说什么了因和蔡姐姐亲近,她大约知晓蔡姐姐和阿瑜之间有些明争暗斗,但今日接触下来,铁胆却觉得阿瑜也没那般坏呀。
就算她用了些小手段,但人家毕竟没害人。
似乎是猜到了铁胆的想法,醺醺然的阿瑜以手肘支桌,纤纤素指把玩着酒盅,若有所指道:“在这世上,男子不易,女子同样不易,一辈子里自己能做主的才有几回?难道我眼睁睁错过?后半辈子困在别家深宅终日闷闷不乐、长吁短叹,悔恨当初没敢为自己争取一回,那才是蠢蔡姐姐聪慧果决,敢为自己做主,凭甚我不行?”
铁胆似乎听懂了,又没完全听懂。
五月二十六,夜亥时。
金国南京路海州卢龙县,在微弱星光的映衬下,只见黑漆漆的海面上,停靠了数十艘马船。
负责此次渡海的水军副都统史五郎,走到一处高坡前,禀道:“王爷,风向、水流皆宜,我军已准备妥当,可以登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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