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胆稍显迷离却又满是期盼的眼神中,阿瑜终于微羞道:“当年呀,郑乙乱桐山时,我与家兄他们偷偷溜出了城,却又与兄长走散
说时迟,那时快.我以为自己即将葬身此地,却见一人黑袍红马、身披月光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铁胆足够简单,或许是本就心思重的阿瑜太久没向人倾诉过了。
总之,当年那些事的前因后果、乃至她的心理活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铁胆。
“.自那回以后,我便时常梦到叔叔,可彼时我有婚约在身直到娘亲要带我归乡的前一日,我才下定决心!坐了牛车偷偷跑去了蔡州。
说来也巧,那晚叔叔刚好去了青朴园。起初,我吓的不敢吭声,可随后一想,刚好可借此机会赖上叔叔。于是,我便憋着没吭声,叔叔便将我当成了玉侬反正我解决不了的事,他总有法子,哈哈哈”
时隔多年,阿瑜和陈初的孩子都两岁多了,心境自然和当初大不一样。
此刻说起那场压上了终身的豪赌,在酒精作用下阿瑜不但不见羞怯,反而有些小得意。
“怪不得当初蔡姐姐骂你小绿茶!”
初次得知此事内幕的铁胆,同样在酒精作用下脱口而出,随后才反应过来,‘小绿茶’就在当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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